当前所在位置: 网站首页 / 历史人物 / 中国历史名人传

中国历史名人传

历史号:访客,发布日期:2019-08-18,阅读:96;评论:0 ,栏目:历史人物

吴让之(1799—1870),初名廷飏,字熙载,号让之,亦号攘之,五十岁以后以字行,别署晚门生、晚学居士、言庵、言甫等,仪征人,居扬州,诸生,为近代著名的篆刻家、字画家。与赵之谦、吴昌硕、黄穆甫合称印坛“晚清四大家”。《清史稿》有传。著有《通鉴地舆今释》未刊。李维之观察辑得其遗刻成《晋铜鼓斋印存》四卷。

《清史稿》称吴让之“博学多能”。吴让之幼而勤学,嘉庆十四年(1809)他十一岁时,黄春谷自岑溪任上罢归,吴即从黄氏学诗,与梅植之、王翼凤、王西御共称“黄门四正人”。故让之厥后与魏源、梁章钜诸名流游,宴饮唱和,诗作皆很是可观。吴让之曾作《梅花诗谜百首》,100首咏梅诗皆为谜语,每首隐一物,即为答案。前有《短序》云:“借南枝而说法,不过一片婆心;向东阁以传情,老是万般寄意。我非曲意,人岂旁通。”非高才妙手不能为,固不当以游戏笔墨视之,以是后辈有言:“趣话地说:双关,言中有物,此才岂可以斗石计耶?”

吴让之二十岁时,与密友有扬州“二刘”之目的宝应刘宝楠、仪征刘文淇同访包世臣,从此吴便拜在包世臣门下学习书法等。包世臣嘉庆六年就到了南京,居无定所,先住天顺园,再住倚虹园,二十三年假寓于小倦游阁,吴让之拜门即在此时。包世臣对其甚年(1833)李彦章(字兰卿)权江苏按察使事,访问包世臣,请他保举工资期许,曾说:“子若、熙载皆尝从予问笔法,熙载所得为详。”道光十三木包推荐吴让之、刘文淇、刘宝楠、梅植之、王西御等人。十六年春,李兰卿外任山东都转,留扬候代,特约请吴让之刘文淇纂《扬州水道记》,两人商定凡例,先运河,次两岸工程,次两岸渚湖,让之负担两岸诸湖。凡三阅月,检书几及万卷,才开始编纂,李兰卿病故,事便弃捐。刘文淇负担的运河及两岸工程部分,后整顿仍以《扬州水道记》之名刊刻。让之编纂整顿的诸湖部分,却不知下落,也未见再提过。

十八年春,吴让之40岁了,与梅植之同赴姚元之浙江学幕,梅有诗记之。次年,包世臣出任江西新喻知县,让之转赴江西,馆于包氏,但包同年即离任让之只得再回扬州。因王惜庵之请,补刻《高凤翰砚史》成,包世臣为之作序,云:“则是刻之必传,传而必广,广而必久为艺林增瑰异之观,可知也。”咸丰三年(1853),平静军攻破扬州,文汇阁毁,55岁的吴让之先逃寓邵伯,再逃寓泰州,一住就是七年。在咸丰十年时,让之曾应胡林翼之邀,赴安庆襄赞军机,孰料第二年胡即卒于武昌虎帐中,年四十九,让之再回泰州。夏兆麟《吴陵野记》卷六云:“扰攘之秋,求书者少,老师苦无认为活,乃于东门小校场武庙中测字卖卜,认为糊口之资。得铜钱二百枚,则怅然有忧色焉。亦有闲坐终朝,同治二年(1863)仲冬,让之才回到扬州,已65岁了,在给朋友的无问津者一封信中,他写道:“弟冬仲回邗,十年乱后,万事全非。蛰处余生,了无情绪。”回扬后,居无定所,曾自撰一联:“有子有孙,鳏寡孤独;无家无室,柴米油盐。”昔时,其老师包世臣赞其“以淹雅见器巨公,乞纂注订端庄史者无虚日”,今昔形成鲜明对照。同治九年,一代巨匠卒,年72。陈若木《有哭吴让之老师》诗:“声华籍籍动公卿,顽伯安吴相继行。提笔纵谈如昨日,提壶问字失平生。姓名文苑高千古,书卷传家抵百城。痛哭寝门身自惜,劳劳旧事砚田耕。”

吴让之学、才兼备,不能为世所用,坎坷一生。但坚固的学问功底,深挚的字画功力和充足的人生经历,使他的篆刻登上艺术顶峰,成为一代宗师。《吴让之印谱自序》云:“让之弱龄好弄,喜刻印章。十五岁乃见汉人作,悉心摹仿十年,凡拟近代名工,亦务求肖乃已。又五年,始见完白隐士作,尽弃其学而学之。本年秋,稼孙自闽中来,问孑遗稿,遂告以六十年刻以万计,从未留一谱,自知不足存尔,就箧中自用者印以求正,不值一笑。癸亥七月,让之记。”夫子之道勾画了其印学门路:弱龄到25岁,学习摹仿,打下踏实基本。25岁到30岁,广泛浏览,博采众长,以邓石如印风为本身的基本取向。30岁以后到60岁,艺术成熟,“六十年刻以万计”。避兵期间,一为乞米过活一为打发韶光,创作颇丰,但吴让之其实不因此马虎为之,多经心结构。加上当时大江南北聚于泰州的学者文人多,让之台甫随之远播。65岁以后到终老,让之对篆刻艺术实行总结升华,为后辈留下一笔宝贵财产。

这期间一件标忘性事项是福建盐大使魏锡孙因赵之谦之介来泰访让之,由此导致的艺术争鸣。吴为赵之谦的前辈,赵请吴为《赵撝叔印谱》作序;魏主动为让之拓印谱20份,吴作自序;魏将吴谱携至京师,诸公共赏,赵为之序,中有过激言语,魏又作跋,作和事老。因赵在克己名印刻款曰“今日能此者,唯扬州吴熙载一人罢了”,吴很感动,刻两印赠赵以酬知己。并谈到本身的观念,“窃意刻印以老实为正,让头舒足为多事”,说:“以汉碑入汉印,完白隐士开之,以是独占千古,老师之刻,已入完翁室,何得更赞一辞耶?”大概恰正是这一观念、这一评价使心高气傲的赵之谦不快,在《书扬州吴让之印稿》中说:让之“年力久手指皆实,谨守师法,不敢逾越,于印为能品”;“让之论余印,以近汉官印者为然,而它皆非,且指认为学邓氏,是矣而未尽然”。魏锡孙想当和事老,又为《吴让之印谱》作一跋,云:“撝叔之论,所谓言岂一端,亦非排让之也。”他又说:“若完白书从印入,印从书出,其在皖宗为奇品、为别帜;让之虽心摹手追,犹愧具体,工力之深,当世无匹,撝叔谓手指皆实,斯称善鉴;今日由浙入皖,几合两宗为一,而仍树浙帜者,固推撝叔,惜其猎奇,学力不副资质,又不欲以印传,若至人书俱老,岂直过让之哉?病未能也。”各打一板。

韩天衡《历代印学论文选》在《吴让之印存》篇端案语中指出:“诸家批评吴熙载、赵之谦印作,各尚所好,见仁见智,言多抵牾,且具论辩意味,为古来印谱序跋中所罕见,足资后学研讨。”总之,吴、赵互为对方印谱作序应是中国篆刻史上极有影响的一件大事。

吴让之篆刻从汉印入手,最后选定学邓石如,其治印面目可以说是以汉印为底,以邓石如为面,而又自成一格。吴让之有方印日“不立一法,不离一法”,自评为妙上。从那里可以摸索其篆刻特征微风格。一是探窥本源,以旧铜印为程序,以平生所学融入程序,否则就会遁入邪路。二是书印合一,书从印入,印从书出。三是使刀为笔,让之对刀法极有研讨,也极有特征,即便对之有所贬抑者对其刀法之纯熟也佩服得心悦诚服。正因为如此,吴让之对当时和后代印坛影响巨大。赵之谦也歌颂:“薪火不灭,赖有扬州吴让之。”后代吴昌硕、黄士陵更从昊让之那里汲取了充足的营养,成为近代篆刻史上开宗立派的巨匠。

好了,作品到这就竣事了,大家另有要弥补的可以给小编留言!感谢浏览!

欢迎对中国历史名人传发表你的知识与见解!如果这篇文章对您有帮助,请分享给身边更多的朋友!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历史之家www.49199.net本文标题:中国历史名人传, 本文地址:http://49199.net/post/5624.html

推荐阅读与中国历史名人传相关的历史人物文章

评论区

发表评论

必填

选填

选填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交流您的观点。

您好,欢迎到访网站!
  查看权限

«   2020年1月   »
12345
6789101112
13141516171819
20212223242526
2728293031